(121-124)作者：尿尿呲大哥（7/26）

软，往我手上坐下去。

“你别停。”

我把她转过来，抱到镜子前面，让她跪在垫子上，从后进去。她两只手撑在垫子上，一抬就是那面大镜子——她上课天天站在这儿看，今天镜子里是她自己：发散了，脸上全是汗，胸那两点硬着，腰上两块膏药印，肚子上、腿上都亮着汗。我抓着她的胯往里送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了两三秒，把眼睛闭上了。

“睁开，看看我们的样子。”我说。

她睁开了。镜子里的她和我对上眼。她看着看着，忽然把嘴里那点压着的声放开了——不是哭，是叫，一声拖得长，跟着音乐拐了个弯。

“你听。”她说，“我平时上课，就站在这儿数拍子。”

“今天不用数。”

“今天不数。”她说，“今天你把我散算了。”

她又说了几句，一句比一句露。她说她这半年每次躺下都想我，说她上个月有一天自己弄了一次，弄完了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，说她刚才在门等我的那十分钟腿都是软的。
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我走了以后要是想你了，怎么办。”

“你想说话就发消息。”

“我不发。”她说，“我发了我就回不去了。”

她说到这句，里猛地一缩。

她第二次高是从腰上开始的。她绷成一条弧，腰一绷，疼和爽是一起到；两条腿死死往中间绞，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；里面那圈缩成一团，一层压一层地咬，咬得我不能动。她咬着牙哼了几声，眼睛闭着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道，滑到垫子上——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“我不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快点。你别管我腰。”

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。啪啪声想起，几十下之后，她里缩得越来越紧。我到要的时候本来想抽出来，她一下把手抄到后面按住了我的腿。

“别出去。”她说。

我埋在最里。一冲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，里跟着一收一收地咬，把那些东西一一全咽下去。她趴在那儿喘，肩膀一下一下地起；我压在她背上，听着那串背景音乐琴声走到最后一个音。

过了很久，她先说话。

“你出来吧。”

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身子动了一下，把腿夹住了。她侧过身，从台子上拿过那条毛巾，先给我擦，擦完把毛巾对折两次按在自己腿间，坐起来。

“我明天早上去买药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