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绡裁金（1/2）

夜里的灯光把绸缎烘得发亮，那抹绯红像刚被火燎过，金线绣的芍药在暗处不显眼，只随着呼吸起伏才透出活气。沈绾站在那儿，长发垂到腰下，身上这件绯绡裁金是短袖，袖刚好盖住上臂中段，衣摆拖到脚踝，领子立着贴住颈子。布料把她裹得紧，曲线从胸收下去，又在胯那儿散开来。

男手里捏着剪刀，没多问就动手。他先在前襟胸、正对着两朵芍药花心的位置对称剪开两个圆，刚好露出两团和挺起的；又在前摆下缘中央、也落在花心的地方剪了一个圆，像量好了尺寸。她没躲，只喉滚了一下，任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。

&qu;忍着点。&qu;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，&qu;这算你的债，一次还清。&qu;

他没急着进去，先用指拨弄边缘的绸布，让布料贴住肌肤，再隔着那层绯红缎面把送进圆里磨。抵着花核打转，一下下碾着湿滑的花瓣。沈绾身子一颤，呼吸了，嘴里泄出细碎呜咽。

&qu;啊……别、别看……&qu;她擡手捂住脸，热意却从胸一路烧到小腹。

他低看她，眼神直白又凶：&qu;第一次？那就记清楚。&qu;一把将她推倒，单手把前摆整片下摆拢起，连着那截湿绸直接塞进小，带着布一并顶进去。布料被撑开，带着体温的湿意渗进纤维。她尖叫一声，双腿蹬，脚趾抠进地毯。

&qu;对……就是这样！&qu;他咬住她耳垂，&qu;疼就喊。&qu;

她真的哭了，不是怕，是那种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从子宫底冲上来。初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，混着透明的水，把绯红绸面洇成一片暗的紫红。芍药花瓣被血渍浸得厚重粘稠，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。

他俯身含住露出的，舌尖打着转舔弄，每一下吮吸都带起颤栗。她浑身发抖，喉咙里断断续续：&qu;求你……再一点……&qu;

&qu;好。&qu;他低笑，动作骤然加快，&qu;债得还清。&qu;

最后那一刻她吹了，清亮在旗袍下摆，顺着布料滑落地毯。他抽送几下泄了，浊白从漫出，顺着绯红缎面一路淌下，在芍药纹样上积成一小汪。

她仰，哑着嗓子：&qu;尿我身上。&qu;他顿了顿，照做。温热落上她胸，顺着绯红绸缎漫开一片痕，一路洇过腿根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