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30)作者：青丝如墨（1/22）

【非】（21-30）

作者：青丝如墨

第21章

晓雅靠在椅背上，话比刚才少很多。她一边喝水，一边用指腹揉手腕那块红，揉一会儿停一会儿，像是疼，又像是不想让我一直盯着看。

大厅里还在响。有起哄，有拍桌子笑，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我们身边走过，酒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。

这些热闹都跟我们这桌没什么关系。晓雅问我还看什么，怎么还不走。我说多，再坐坐，等会儿就走。

已经回来了。我却还是放不下侧廊那扇门。门关着的时候，我比门开着更慌。

又过了一小会儿，门开了。先出来的是张先生，衣领整齐，袖也齐，脸上带着谈完事的那种轻松。

许雯雯跟在后面。晚礼服还在身上，发一丝不，唇色很，脸上是对着客的笑，不是家里那种。

她的目光扫过这桌，在我脸上停了半拍，又在晓雅脸上停了半拍，随即收回去，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我心跳一下子快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晓雅还握着我，我只好把那只手收紧一点，免得自己先站起来。

张先生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她应得很短，便跟着往大厅另一侧走，没有朝我们走过来，也没有叫我的名字。

晓雅眼睛跟着那个，小声说：“刚才那个姐姐。现在看得更清楚，真的好漂亮。比台上还好看。”

她转过来问我：“你认识她吗？看你一直盯着。”
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，喉咙有点，“大概是客。这种地方漂亮多。”

晓雅点了点，信了。她手腕上的红还在，注意力却已经被那个分走。我没再补第二句，怕越描越黑。

我看着我妈走远。先看见鞋，细跟，踩在地毯上也稳，一点不像从没穿过高跟鞋的。

再看见后背，被领着，方向是更里面的座位，灯更暗，更少。我想站起来，腿动了一下，没站直。

晓雅的手还在我掌心里，比刚下来时热一点，仍带着一点凉。我把眼睛从那边硬生生拽回来。

心跳很快，手心又开始出汗。胃里翻了一下，裤子里也发热。我把这些压住，脸上尽量还是普通男朋友的样子。

许雯雯没有回。张先生在她身侧又说了句什么，她笑了一下。那笑跟家里问我冷不冷时完全不是同一张脸。

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脏。朋友坐在旁边，母亲在同一层楼里被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