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)开始 (12) 作者：十六岁的阿宾（1/12）

# 第十二章 金猴怒捅流沙河，卷帘倒浇齐天圣

【流沙河底·府石室】 时间：子时正

石室里只剩烛光和喘息。

猴子从背后抱着沙悟净，两只手绕过她腰侧，一只覆在她小腹那道剖腹取子的旧刀疤上，另一只按在她胸——不是揉，是捂。掌心贴着她左下方那块刚被吸净寒毒的皮肤，五指微微张开，指尖嵌进她肋骨之间的凹陷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掌心传到指尖，一下一下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重，像是在他掌心里敲战鼓。那种心跳的节奏他太熟悉了——当年在天河边并肩作战的时候，她每次替他挡暗箭之前，心跳也是这个节奏。不是紧张，不是害怕，是准备。是等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不用再等的准备。

沙悟净没有转身。她侧躺在白虎皮上，赤发散在虎纹之间，脊背贴着他的胸膛，部顶着他的小腹。她身上只剩那条海藻缝的水裙，胸两个的位置被银白战袍的边角斜斜遮住，但战袍已经被汗浸透了，布料贴在皮肤上，把房的廓勾得一清二楚——根，峰，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珊瑚色，全透出来了。她闭着眼，嘴唇抿得死紧，但喉结在动，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什么——不是水。是她憋了太多年没说的话。那些话在凌霄殿站岗时不能说，在天河边并肩时不敢说，在流沙河底独自泡了这么多年没听。现在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，每咽一次就少一丝，每少一丝就多出一个字。

“猴哥。你说那个孩子埋在蟠桃园第九棵桃树下。那棵树被天雷劈死了——太白金星后来告诉我，他把树根刨出来重新种了一棵。新树今年开了第一朵桃花。太白说那朵桃花像我——花瓣上有道刀疤。”她睁开眼，把猴子的手从小腹拉下来，握着它翻了个身面对着他。蓝色的眼瞳里没有泪，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滚烫，“我从来没问过那孩子的爹是谁——太白也不敢提。天河边那晚的事——九个天将翻墙进温泉，你不在。你在门外放风。太白被他们捆在树上。我杀了九个——但我没杀自己。因为那天晚上还有一个没翻墙进来的。他一直在门外。他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不是往里冲——是往后退。他退了一步。我听到他在门外踩断了一根枯枝——然后他就走了。那晚你是第一个离开的，后来太白说，你沿着天河跑了很远的路，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。猴哥——你是不是以为那个孩子是那九个的种。你以为自己被绿了——所以你跑了。然后第二天你又回来——不是回来找我——是去敲太白金星的门求他给我送裹胸纱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