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)开始 (8) 作者:十六岁的阿宾(1/19)

# 第八章 临别一夜猪鞭灌三,翠兰泣语骚话透云栈

【云栈·内】 时间:子时初

比试散了之后,石床上一片狼藉。虎皮垫子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了好几层,翠花拿着芭蕉叶当扇子扇了半天,扇出来的风全是热烘烘的麝香味混着杏花村的酒气。小翠抱着骰子和空酒碗缩在石床角落里已经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净的猪鼻印子——刚才翠兰按着她脑袋往猪八戒鼻子上蹭时留下的。翠花把扇子搁在她肚子上让她自己扇,小翠手动了动,没醒。

翠兰没睡。她盘腿坐在虎皮边缘,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,动作很慢,慢到翠花听见簪子在发间穿行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好几倍。簪子好她看着石床中央那个还在打鼾的九尺猪躯,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把他肚腩上一根卷曲的黑毛拔了。猪八戒哼了一声翻了个身,鼾声如常。

“这死猪。明天就走了——现在还能打鼾。”翠兰把黑毛吹走,弯腰从石床下拖出一只旧木箱。箱子上落了层灰,好久没开过。她打开箱盖翻了一阵,从最底层找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布长衫——针脚粗,领缝歪了半寸,但布料是正经的青州棉,洗了两年还是软塌塌的。

翠花认出来了——“这是他刚来高老庄的时候你给他做的第一件衣裳。穿了一次就嫌短——胳膊肘撑两道子——他还说穿着浑身发痒脱了就不肯再穿。那次之后你就再也不给他做衣裳了,说反正猪毛挡着不用穿。怎么现在翻出来了。”

翠兰把青布长衫抖开,抚了抚领歪了的那道缝线。

“胳膊肘了能补。痒是因为新布没下水——上了浆的布不洗就穿肯定痒。他不肯穿我也就没改——现在他要去取经了,总不能光着去吧。那个和尚穿锦斓袈裟,那猴子穿虎皮裙——我家猪哥没袈裟没虎皮,总不能只穿一条虎皮裙走到西天。路上风大,护肚子要紧——他那个肚腩是全身上下最怕着凉的地方。”

她把长衫展平,从袖开始仔仔细细叠好,放回木箱里,又从底层翻出针线包和几块补丁布。两年没碰针线了,手法生疏了不少,第一针就扎了手指。她把血珠含进嘴里,继续缝。

这时候猪八戒醒了。不是被吵醒的——是闻到的。他说他闻到了青布的味道,和翠兰被针扎手指的血腥味,两味道混在一起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。梦里他正在天河边上游水——水是凉的,翠兰的指血是热的。凉热一搅,他就醒了。

翠兰背对着他坐在虎皮上,缝针的动作很专心,嘴里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